“夫君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,又带着几分故意的引诱。
“刚才,是不是让你失望了?”
她不等慕天歌回答,便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忍耐得很辛苦吧?”
“女王陛下说了要赏赐,现在,还算数哦!”
慕天歌看着她那副又纯又媚的小模样,不由得莞尔。
这丫头,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真是越来越会撩拨人了。
他也不客气,伸出大手,一把就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玉手。
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慕天歌神清气爽,通体舒泰。
阮清儿则趴在软榻上,两条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,只能用脸颊一下一下地蹭着锦被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抗议声。
慕天歌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,让她温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。
他亲了亲她通红的耳朵尖,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。
“陛下,时辰不早了,该安寝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阮清儿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懒洋洋的回应,翻了个身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枕着慕天歌的胳膊,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
听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声,慕天歌却没有立刻睡去。
他睁着眼,看着昏暗中床帐的顶端,开始飞速盘算着明日的战局。
他必须把戎狄的主力,牢牢地拖在津川城下,为李长风的大军合围,创造出最好的时机。
这一夜,注定有很多人,会彻夜难眠。
翌日。
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沉寂了一夜的津川城,便再次被急促的号角声惊醒。
当慕天歌带着阮清儿赶到西城门城楼上时,陈千秀已经一身戎装,披甲持剑,站在了城头。
她的身后,战狼和利刃的兄弟们,以及高句丽的御林军,早已严阵以待。
城墙上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陈千秀的发丝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,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凝重。
她的目光,落在城外。
黑压压的戎狄大军,已经重新列好了阵势。
和昨日不同。
这一次,冲在最前面的,不再是骑兵。
而是密密麻麻,下了马,手持简易木盾和弯刀的步卒。
在他们的后方,二十多架高大的云梯,被推到了阵前。
更有数百名精壮的戎狄士兵,合力扛着数根用巨木制成的,包裹着铁皮的攻城槌。
那阵仗,让城墙上每一个高句丽士兵,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慕天歌走到陈千秀的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千秀。”
陈千秀回过神,侧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“你来了,昨晚你去那了?”
“先不说这个。”慕天歌迎着她的目光,指了指城下,“戎狄人要上来了。”
“今日,便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呜——
话音刚落。
戎狄人的阵列中,响起了沉闷而悠长的号角声。
紧接着。
咚!
咚!
咚!
震天的战鼓,一下一下,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肃杀之气,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。
蒙赤骑着他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马,从军阵中缓缓前出。
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弯刀。
“戎狄儿郎们!”
“城里,有你们想要的金银财宝!有你们想要的女人!”
他用刀锋直指津川城头。
“给老子攻进去!”
“女人,谁抓到,就是谁的!”
“财宝,谁抢到,就是谁的!”
“屠了这座城!”
“杀!”
“杀!杀!杀!”
数万戎狄士兵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兽性,他们高举着武器,发出了震天的咆哮。
一万骑兵,万马奔腾,他们将用骑射进行火力压制。
四万步卒,扛着简陋的云梯,推着沉重的攻城槌,潮水一般,朝着津川城,一拥而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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