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儿子,这副样子,不说无奈是不可能的。二大妈,最心疼的就是他这个大儿子。可见一直这一副模样,也不是个事儿,便苦口婆心的开口说道:“你懂什么?你得做做样子我算是看出来了,刘国栋那小子,就是吃软不吃硬,你看看,他凭什么帮那个吕小花,不就是看他可怜吗。”
“你要是在人家面前显得勤奋点儿,卖卖力气,多哄哄他,他还能说些什么保不齐人家也看你可怜,就直接给你安排工作了,到时候都好沟通嘛。”
刘光奇虽是不情愿,但也觉得二大妈说的有道理:“行.......行吧,我明天就出去看看,不过妈,你可真得上点儿心,你儿子后半辈子的啊,前途可就靠你了。”
他虽是不情愿,但也是满口答应下来。这工作的事情现在是他遇到的唯一问题之前谈的那个对象,就是因为他没工作,现在两个人都快吹了。
要是他现在有工作的话随便找个老婆,还不是轻轻松松。
刘海中看着这娘俩一问一答,就把这事情给安排好了,完全没有自己的事儿。但是有心无力,之前。家里的事情大大小小都听他的,可结果自己现在不行了,反倒是成了编外人员。
心里一直堵着气,可却又没处发泄,以前还能在家里耍威风,现在他刘海中在家要耍威风的话,二大妈真是敢一巴掌扇过来,给他长长记性。
谁叫他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呢?想想刘海中就觉得有些憋气。
在听到隔壁易中海那哈哈大笑的样子,心里只能在儿子上面找找平衡,暗骂对方是个绝户。
这么一想,刘海中气儿顿时也消了不少,就连看刘光奇也。可二大妈的眼神都顺心许多。
好歹自己有三个儿子,比他易中海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再想想,阎不贵他们家,现在阎解成,他们家老大都已经躺进医院了,自己家这不还好好的吗。
这么一对比,刘海中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也过得去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,不就是点话语权吗?丢了就丢了。
贾家屋里。
灯光昏暗。棒梗趴在炕沿上,就着那盏小煤油灯,皱着眉头写作业,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算术题难。小当已经在里屋小床上睡了。
秦淮茹站在灶台边,就着盆里剩下的温水刷碗。水声哗啦,她手上动作利落,嘴里却无意识地哼着一支轻快的小调,调子有点熟,像是白天广播里放过的。她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下去的、浅浅的笑意,眼神有些飘,显然心思没在手里的碗筷上。
偶尔停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脖颈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触感,让她耳根微微发热。想到刘国栋就住在后院,以后每天上下班都可能碰见,甚至……她的心跳就快了几分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,一股热流在小腹窜动。她甚至能隐隐闻到,自己身上,或许还沾着一点点他办公室里的烟草味,和一种独属于他的的气息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是贾张氏把手里正在纳的鞋底重重拍在炕上的声音。她盘腿坐在炕头,一双三角眼锐利地盯着秦淮茹的背影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狐疑。
“小骚蹄子,发什么春呢?!”贾张氏声音尖利,“刷个碗哼唧哼唧的,没个正形!魂儿让哪个野男人勾走了?”
秦淮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吓了一跳,手里的碗差点滑进盆里。她猛地回神,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僵住,她深吸一口气,没立刻回头,继续着手里的动作,只是哼歌的声音停了。
“妈,您说什么呢。”她声音不高,带着无辜,“我就是干活儿,随口哼两句,怎么了?院里又不让唱歌了?”
“干活儿就好好干活儿!唱什么唱?瞧你那浪样儿!”贾张氏不依不饶,上下打量着儿媳妇。她总觉得秦淮茹今天不对劲,整个人就跟喝了二两蜜似的,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劲儿。以前她训斥,秦淮茹要么低头受着,要么小声辩解,眼神是顺从或者疲惫。可今天,贾张氏分明从她那看到了一种……不在乎的敷衍?
这发现让贾张氏心里警铃大作。她挪了挪屁股,凑近炕沿,压低了声音,但语气更加刻毒:“我告诉你,秦淮茹,你给我把皮绷紧点!别以为东旭不在了,你就能胡作非为!这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你今晚上跟谁眉来眼去?啊?是不是看人家刘国栋回来了,又动了歪心思了?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刷碗的手微微一顿。她没想到婆婆嗅觉这么灵敏,一下子就提到了刘国栋。但她很快稳住,把洗好的碗摞起来,用抹布擦着手,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带着点无奈:“妈,您越说越没边了。我今年一直在家待着,刘科长和娄姐回来,柱子请客,人家都没叫我,我也没去,您这话传出去,我还做不做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