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刚过，深镇还沉浸在节日的余韵中。
街边的榕树上挂着红灯笼，偶尔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。
叶昊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一份关于节后企业复工复产的工作安排，但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。
他在等一个时机。
缅国、港岛、阿非利卡、欧罗巴，过去几年，他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的玉石，已经堆积在空间里，像一座沉默的山丘。
青莲玄玉从洪荒流传至今，能量几乎流失殆尽，这些年靠蓝星的玉石勉强恢复了一些功能，但远远不够。
他有一种预感，如果再不给空间补充足够的能量，它可能会停滞不前，甚至倒退。
而现在，时机到了。
“凌霄一号”已经验证了他在太空中的传送能力，“凌霄二号”货运飞船即将发射。
在此之前，他准备让空间再一次升级。
......
深夜，深镇南头区委宿舍。
叶昊关好门窗，拉上窗帘，意念一动。
下一刻，他出现在空间里。
周围的虚空一如既往地安静，远处那些他储存的物资像一座座沉默的山丘。
但今天，他的注意力不在那些物资上，而在空间中央那堆玉石上。
那是他过去几年从蓝星各地收集的全部。
缅国的翡翠、龙国的和田玉、枫叶国的碧玉，这里有着蓝星各地的玉石。
玉石堆得像一座小山，在虚空中泛着温润的光。
这些光不是反射，而是玉石本身散发出的。
它们正在被空间缓慢吸收，像干涸的土地吸收雨水。
但速度太慢了。
叶昊站在玉石堆前，闭上眼睛。
他不再是被动等待空间吸收，而是主动将意念沉入青莲玄玉的最深处。
那里有一团光。
微弱，但稳定。
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恒星，在最后一刻还在坚持燃烧。
叶昊的意念触碰那团光。
下一刻，整个空间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那种震动，而是更深层的、近乎灵魂层面的震颤。
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，之前每次空间升级，空间都会直接把他踢出空间，这次他居然没有被空间踢出去，而是留在了空间里面。
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，但叶昊并没有主动出去，他想看看空间到底是怎么升级的。
玉石堆开始加速发光。
光越来越亮，从温润变得刺眼，从分散变得凝聚。
叶昊能感觉到，空间正在疯狂地吸收玉石的精华。
不是缓慢的渗透，而是如鲸吞般席卷。
一块玉石暗淡下去，化为齑粉。
又一块。又一块。
玉石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而那些被吸收的能量，全部涌向青莲玄玉深处那团光。
光在壮大，从微弱的烛火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。
叶昊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意念与空间相连，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能量的流动。
这不是他在吸收，而是空间在通过他吸收。
他是容器，也是通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玉石堆终于消失了。
全部化为齑粉，散落在虚空中，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而那团光，已经变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，悬浮在空间中央，缓缓旋转。
叶昊睁开眼，看着那颗光球。
光球的表面流转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纹路，像是古老的符文，又像是宇宙深处的星图。
他伸出手，光球缓缓飘向他，落在他的掌心。
触感温润，像一块上好的玉石。
但比任何玉石都轻，轻得像没有重量。
叶昊将光球举到眼前，仔细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