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球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，不是液体，不是气体，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物质。
像是凝固的光，又像是液态的能量。
他试着用意念触碰光球。
下一刻，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系。不是他控制空间，而是空间与他合二为一。
光球在他掌心缓缓变化，从球形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，然后凝固。
一块玉石，不，不是普通的玉石。
它通体透明，内部有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流转，像是一条条微缩的银河。
叶昊将玉石举到眼前，仔细端详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块玉石与空间有着某种深层的联系。
它既是空间的一部分，又是一个独立的锚点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块玉石，是一个“信标”。
只要它所在的地方，无论多远，他都可以直接传送过去。
蓝星上，他已经不需要了，他去过的地方基本上大部分主要地方都可以直接传送。
但在太空中，在月球上，在火星上，在更远的地方。
这块玉石，将是他的灯塔。
他不需要每次都亲自前往。
那样太费时间了。
他完全可以让飞船携带这枚玉石出发，等到需要的时候，直接传送到玉石所在地就行。
将玉石的事情放在一边，叶昊开始查看这次空间升级还带来了什么变化。
结果，这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叶昊的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这次消耗了那么多玉石，空间面积居然一点也没有变大。
再看看其他功能，结果不出预料，依旧没有变化。
除了多了个玉石，空间没有任何变化。
空间面积暂时够用，虽说有些失望，但叶昊还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结果。
叶昊将玉石握在掌心，意念一动。
下一刻，他出现在卧室里。
窗外，深镇的夜色依旧，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。
他摊开手掌，那块玉石还在，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金光。
他走到窗前，望着夜空。
那里有“凌霄阁”空间站，有他即将启程的深空。
而现在，他有了一个可以点亮黑暗的灯塔。
.......
第二天，叶昊正常上班。
没有人知道，他昨晚完成了一次空间的“进化”。
他的口袋里多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石，温润，微凉，像一颗沉睡的种子。
他给陈远志发了一条加密信息：“‘凌霄二号’的货物清单中，增加一件特殊物品。我会亲自送到发射场。”
陈远志回复：“明白。需要特殊包装吗？”
“需要。一个单独的金属箱，内部用软质材料填充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收到。”
叶昊放下手机，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。
那块玉石在他口袋里，贴着胸口，像一颗微弱的心脏在跳动。
这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......
二月下旬，缅北“盘古基地”。
叶昊以“观察员”的身份出现在发射场。
没有人问他怎么来的，也没有人问他要去哪里。
他将那个巴掌大的金属盒亲手交给陈远志。
“这个箱子，单独存放。发射前装入飞船。不要问里面是什么。”
陈远志接过盒子，点了点头。他已经习惯了叶昊的“特殊要求”。
“货运飞船的发射窗口定在三月十日。一切按计划推进。”
叶昊望着远处总装厂房里那枚即将发射的火箭，目光平静。
那块玉石将随“凌霄二号”进入太空，进入“凌霄阁”空间站。
然后，他会亲自上去，验证一下空间这个新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