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山还大的异常隐藏在黑夜的阴影中,巨大的轮廓几乎遮蔽了天空。
它不再像孩子般嬉笑,安安静静的竖在那里。
“它...它是死了么?”
球眯起眼睛,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,想看清异常的全貌。
“不对...不太对...”
白霄凌略带疑惑和颤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引的球转回了头。
“什么不对?”
然而白霄凌没有理他,愣愣盯着天空。
见此情形,球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心中的恐惧更多了一分。
他的眼角余光发现本在安慰二狗的夏舒不知何时走了。正眼神发直,仅凭单腿朝异常所在的方向一下一下蹦了过去。
球如芒在背,惊愕的瞪圆眼睛。
他一动不敢动,刚才还跟二狗剑拔弩张充满火药味,现在却变的如此诡异,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不远处,糖饼的声音悠悠传来,似乎抛给了球一个答案。
“是无相之母!?”
“什么无相之母...”
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他希望糖饼再多说一些。
但对方也跟老白一样,眼中只有那个异常,根本不理自己。几秒钟后,像受了刺激一般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“不!无相之母!我不是有意的!恳求您原谅我!求您继续给予我恩赐!!!求求您...啊!!!”
但没嗑几下,糖饼就如同烈日下的冰棍开始逐渐融化。
四周响起糖饼的惨叫声,但他依旧在求饶,直到嘴巴融化前的那一刻。
可怜的糖饼,就算融化成了一摊血水,也没有得到那所谓的恩赐。
这次轮到球尖叫了,虽然球作为龙王也算见多识广,但胆子也不大,见一个大活人随随便便化成一滩血水,没晕过去反而挺到现在才尖叫也算进步不小。
“星星要不见了...必须...必须...”
身后又传来老白虚弱的声音,球心头一惊,难道她也要化掉不成?
他急忙看去,却见老白七孔流血,正努力弯腰想去拿二狗掉在地上的黑剑。
白霄凌没有融化,但似乎也不好受,整个人病病歪歪,状若垂死。
“噗!”
在即将摸到剑柄之际,白霄凌呕出一大口掺着内脏碎片的鲜血,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。
直到这时候,老白终于转动渗血的眼球,死死盯住球那双转筋的腿肚子,用尽全力吐出一个字。
“逃...”
说完这个字,老白便趴在了地上,安静了。
“啊!!!”
球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转身想叫上女生一起跑,却看见那几名女生已经不在原地,他们早跟在夏舒之后朝异常走去,而自己的翅膀正一步一摇向自己走来。
难道她们没事?不对!球与女人对视的时候惊觉,她的样子跟被龙帝命令时的样子极为相似。
可龙帝已经死了啊!刚才糖饼说的很清楚,龙帝已经被二狗杀了!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?
球爷百思不得其解,但此时他也不想解了,因为大脑中的危机雷达已经指在了最高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