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又吼了几声,铁柱通过心灵感应传来讯息。“主上...你小声点,小声点,我也是要面子的...”
二狗气得直瞪眼:“你要面子,就不管我要不要命了吗!?”
铁柱急忙解释:“别生气别生气,我也是迫不得已,主上您也要体谅体谅我的难处,之前我一直在发送求助讯息,现在被完全制住,他碾碎我比放个屁还容易,我哪敢多放一个屁?...”
想到刚才自己救铁柱,却因为怂溜走的场面,二狗心里有愧:“行了行了...”
那不男不女的声音打破主仆叙旧:“它原来是你的仆从啊?我说呢,小东西长的怪别致的。”
二狗怀疑这个变态在骂他,但他没有证据。
先不提打不打得过,二狗是真想冲过去给他一脖溜。
无头佛异常继续说道:“既然是你的,那我就还给你。”
当真?
二狗眉头拧成一团在心中发问,并没说出口。
然后无头佛异常说道:“不过,你的仆从背负了极大的业障,如你无法完全掌控它,怕会让生灵涂炭。”
二狗歪头,用力跺脚。
我就知道!真就是标准剧情!!
“你可以离开,由我压制住它,或者...证明自己有掌控住它的实力。”
无头佛胸前的肉撕裂开,透过层层钢筋和血肉,露出心脏所在。
已经碎成数片的铁柱随着血肉的跳动若隐若现,而且情况看上去比铁柱刚才描述的更糟糕。
二狗眼神有些发呆,这已经不只是碎掉,都快被捻成沫子了啊喂!?
铁柱心慌的叫嚷道:“主上,你那是什么眼神?我怎么了,你快告诉我我怎么了!”
无头佛异常张开的胸口里仿佛有无数只眼睛盯着自己,只要有一丝倦怠就会被吃干抹净。
无头佛异常愈加诡异,四周的一切却依旧平和安详。
二狗不寒而栗,浑身鸡皮疙瘩直掉。
他在心中呐喊:什么叫我可以离开,我离开的了么!?就那么点地我能去哪!?要真能离开球还能回来!?
二狗咬碎钢牙,用已经冰凉的手掌用力握搓剑柄。在心中大声呼喊虫子,“快出来!都到这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候了,还不出来拼!!?”
虫子没有现身,声音却传入二狗耳中:“你别叫了,我在呢,瞧你怂的那样。”
“只闻其声不见其人?你笑死老子算了,怕就直说!”
“你这人真是有病!”
虫子气的怒骂:“我让你别来,你非来!这会知道怕了!?早干嘛去了!!”
“拜托,你难道没听见球刚才说的话么?咱们根本出不去,这鬼东西就没想让咱们安然无恙的离开!”
见虫子不说话,二狗继续劝道:“你既然说我是假的你才是真的,那老白和球咱们能抛下,难道还真舍得抛下夏舒吗!”
“呵...”
二狗矛头一转,笑道:“要不咱们直接跟夏舒一起入教得了,我看这里挺好,舍得活受罪,反正我是假的,无所谓,呵呵...”
“够了!!”无言半晌的虫子终于耐不住性子吼道:“你不就是想逼我跟你一起出手么!好啊!就让你知道知道假货跟真货的实力差距!”
“哼...”二狗冷笑道:“你这次可小心点,别再伤到夏舒...”
“那要看你配不配合了...”
二狗都能感觉到虫子在翻白眼。
他咬牙将蜡笔画风的右臂扯下,等黑血快速凝固,愈合伤口,便听虫子悠悠吐出三个字:“狂犬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