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血如海啸般席卷冲击全身,二狗差点眼皮一翻昏过去。
这孙子够狠的啊,这口至少有三针的剂量。
二狗发动黑血凝成铠甲将全身包裹,还并特意做出一根黑刺顶在自己脊椎之上保证时刻清醒。
虽然虫子不得不委曲求全与谢二狗保持同一阵线,但他根本敢相信虫子。
只要自己失去意识,身体交由虫子控制,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几率完蛋。
三针之下二狗助跑后腾空而起,本以为无头佛异常会动用肢体阻击,但对方却连动都不带动一下,好像就等着你攻来一般。
此时人已在空中,在退回去研究战略战术纯属白日做梦。
二狗本就抱着你死我活的心态,见此情形干脆不再多想,悍然冲去。
至于目标,当然就是异常暴露在前的心脏。虽然铁柱还在上面,但二狗可不吃那一套,什么人质不人质的,先砍死再说。
铁柱察觉二狗来者不善,赶紧通过心灵感应叫道:“主上!!我还在...”
结果就听二狗一声怒吼:“给我死!!”
板门巨剑毫不留情剁在心脏之上,虽然没了右臂,但三针狂犬病的加成也不是开玩笑的。但之后效果却出乎二狗意料,巨剑如同泥入大海,竟消散融化进心脏之中。
二狗和虫子顿感崩溃。
二狗无助呐喊:“这尼玛一点也不符合物理学!!!”
虫子吐槽:“你在哪提物理学不好在这提物理学!?”
黑剑消散,二狗相当于挥了个空,要不是有三针狂犬病的加持,怕不是直接连人带剑送菜给了无头佛异常?
几轮翻滚之下,二狗狼狈落地。
但他现在在意的并不是自己狼不狼狈,而是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全力一击对对方而言别说造成伤害了,连挠痒痒都不算。
这该怎么打?这根本没法打!完全就是蚍蜉撼大树啊!
此时,无头佛异常动了,他形态各异的肢体好像在变换动作、又好似没变换动作,似乎在结法印又像是做仪式,似在激烈舞蹈又像是在缓缓挪动,似在不断分裂,又像是相互融合,那裂开的前胸似乎愈合又似乎继续开裂,就连铁柱都在完好和粉末这两个极端状态间不断变化。
二狗眼角不住抽搐,无头佛异常散发出的光越来越闪耀多彩,但又比黑更加静默。
他动了吗?他真的动了吗?
无头佛异常似乎并没有动,那自己刚才所看到的,是真的看到了吗?
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?
二狗感觉眼角温热,有液体顺着脸颊滑下。
是血。
“喂!不能再看了!”
耳边传来虫子的声音,二狗急忙移开目光。
在下一刻,二狗的嘴、鼻子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流血。
好险,好险啊。
二狗胸腔内的心脏狂跳,就差一点,自己也会变成老白和球那副虚脱的模样了。
“可惜,你也只是这尘世中普通的一员。”
二狗的耳中飘进无头佛异常不男不女的声音。
“来吧,接受恩赐吧,我会赐予你永世的幸福与安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