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奶吃,还没有二狗温暖的怀抱,幼犬感觉委屈至极,哀嚎声比刚才更响亮了。
没办法,二狗只好再把幼犬抱在怀里,但只要一抱在怀里,幼犬就跟开了锁头一样。
没办法,二狗就只好暂时认命了,扭曲着五官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的灾难。
但二狗是公狗,哪有奶啊,嘬了半天根本吃不到东西。
二狗怕幼犬挨饿,赶紧让大猫找奶。
但大猫登时还处于震惊之中,直到二狗撩起了后槽牙喊道第三遍的时候,大猫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,之后一步三回头的迈步离去。
这大哥真会给自己找事,深山老林哪来的奶啊?
由于刚才二狗喊的时候用力过大,嘶声咳了半晌,又闭着眼睛缓了半天,才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开口说道:“...谁能给我弄些水,我好渴...”
但他突然意识到大猫没在身旁,而是去找奶了,刚要泄气,身旁传来声音回应。
“给你。”
人模人样的白狐将装满水的水壶递到自己跟前。
白狐已经等在二狗附近多时,有些畏缩才没第一时间与二狗打招呼,不知道因为临阵逃走而局促不安,还是对刚才二狗炸裂的表现感到生理不适。
二狗想去拿,但试了几次,胸前酥酥麻麻,左手更是颤抖的厉害。最后二狗选择放弃,轻叹一声:“能喂我么。”
白狐盯着二狗的眼睛思考了一阵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,鼓起勇气,用力点点头,将水壶伸到二狗嘴边。
二狗一口气喝光整壶水,顿感活了过来,一直灰暗的眼珠子都有了亮光。
但他遭受巨大的创伤哪里是一口水能补回来的。喝完水后疲惫感涌上心头的二狗又闭上了眼靠在树上休息,但胸前酥酥麻麻也不是办法,于是默念我是沙发没有感觉我是沙发没有感觉,片刻后还真没了感觉。
而幼犬不知何时也睡着了,但嘴却像铁钳一般死死锁住。
就这么,不消片刻,二狗和幼犬都打起了呼噜。
其余的猫和狐狸似乎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便自顾自开始自由活动。
然而这回二狗没能睡到自然醒,而是被白狐慌张的喊声吵醒。
“不...不好了!!”
就在二狗沉浸于当沙发睡觉的时候,白狐已经带领狐狸群奔到面前,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似乎后面追着什么要命的东西。
二狗瞬间提起警觉,护着幼犬起身,发红的眼睛往狐群后那静谧的黑色凝望。
这时白狐才喘匀了呼吸急急说道:“有好多...你们人类的玩意,那叫啥来着?无人机!”
“无人机?”
白狐的答案出乎二狗意料,无人机来是要干嘛?
“我觉得他们是来找你的。”
白狐说着,还一个劲往后看,脖子上炸起的毛证明害怕的样子绝不是装的。
都说动物的第六感够灵,从之前无头佛异常还未完全现身的时候,狐狸和猫就已经跑光这件事看就能坐实。
既然如此...
此时二狗的面色变得格外难看。
难道是重田?他藏到现在才出动,真亏他能耐得下性子。
正在思考之际,大猫带着几名手下从另一方向疾驰而至。
“喵--”
大猫发出沉稳的叫声,与白狐刚才所言不谋而合。
“但是,有没有可能不是重田?”
二狗心头一动,但放光的眼睛立刻灰暗下去,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。
如果不是重田,而是特异局,甚至是更上面的存在,那绝对来者不善,而且更加麻烦。
来的那么快,可以断定樱花学院始终处于被监视的情况下,也一定知道自己与那巨大异常的恶战。
想到此处,二狗心中一阵恶寒。
此时此刻他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些无人机是重田派出来的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望向另一头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二狗沉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