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二狗身上的寒毛根根竖立,他现在必须叫醒胡丽暂时撤离这个地方。
就在他要行动的时候,不远处的小轿车传来动静。
一名睡眼惺忪、把自己紧紧包裹在外套里的光头大叔从汽车副驾驶推门而出。
他佝偻着身子,把头缩进外套,嘴里叽里咕噜抱怨着打开后座的门。
一只尾巴蜷曲,毛发蓬松柔顺的白色柴犬从车上跳了出来。
它就如同优雅的贵族,在地上闻闻嗅嗅,大叔又连忙从副驾驶拿出毛线帽子带上,小跑跟在白色柴犬后面,嘴里依旧嘟嘟囔囔个不停。
一主一仆就这样溜溜达达消失在二狗的视野之中,二狗死盯着一主一仆消失的方向,直到十五分钟后柴犬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在视野之内。
大叔手里拿着块布,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追,焦急的满头是汗。
但柴犬也不理他,自顾自跑到车旁,抬头瞄准后车座,两只后腿踏步两下,噌的一声窜上了车。
之后大叔发出一声哀嚎,哀嚎之后,众多车主从车窗探出头来看热闹,也有几个脾气爆的直接开骂。
大叔这才发现自己失言,赶紧灰溜溜躲进车里。
周围又热闹了一阵后再次陷入平静。
二狗此时比刚才平静不少。
“这都几点了,大晚上安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?哪有人天天没事大半夜不睡觉蹦迪的呢?不要那么疑神疑鬼的,睡了睡了...”
他自我安慰完,便想睡觉,结果低头看见一双好奇的眼睛正滴溜溜看着自己。
“我...去!你看我干嘛...”
胡丽笑道:“看你好玩。”
“我...算了,睡了...”
二狗无奈的摇摇头,结果胡丽得寸进尺,又往他怀里挤了一分。
“再往里挤挤,好冷啊。”
胡丽理直气壮,好像道理都在自己这边,反而不主动的二狗大错特错一般。
二狗顿感无语,不知道这女人到底要干嘛,难道真想以身相许不成?而且你不是个公主么?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呢?
吐槽归吐槽,这天气确实冷,二狗也不好赶她,只要任由对方紧紧贴靠着自己。
一夜无话,等二狗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然大亮。
旁边的胡丽消失不见,堵车也不知在何时疏通,小货车在路上行驶。而自己的头正一个劲跟身旁的货箱亲密接触,发出咚咚的响声。
二狗抹掉嘴角的口水,左右环视,四周皆是山壁,双车道也已经变成了单车道。
“去北海道的路上还有山么?”
二狗默默念叨,抬头仰望。
这山之高竟一眼望不到头,而且到处乱石穿空,还时不时有石头渣子往下落,看那情景这条路也有随时塌陷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