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自小学的就是如何领兵作战,如何忠君爱国,那些个权谋手段的,根本没有人教过你啊,更何况你不是也逮住魏严这个犯了大错的人嘛,对长信王有所疏漏也是正常的,毕竟谁能说一定做到面面俱到、滴水不漏呢?”
反正长玉觉得谢征已经做得很好了,“你又会打仗,都从北厥人手里收回锦城了;还出口成章,拜的老师还是名满天下的大儒;而且还心地善良,手底下的士兵也从不扰民。能做到这些,你已经十分了不得了呀!”
而谢征纠结的所有问题,在长玉看来都不是问题,他只是没有第一时间找出所有的仇人而已,这不是早就盯住了其中最大的一个嘛,又不是花了这么多时间一无所获。
更何况,姜莘莘不是替他查漏补缺了吗?他不该纠结于自己的疏漏,应该立刻行动起来准备报仇啊。
谢征很快就被长玉安慰好了,脑子也就回来了,魏严的罪证李太傅手里多得是,他们缺的是能一举将魏严和他的党羽拿下的机会。至于长信王,哪个皇帝能容忍一个手握兵权的异姓王存在呢?只要魏严一倒,李太傅的眼睛必定死死盯住长信王,他还愁找不到机会吗?
更何况长信王府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,先是随元淮通过霁州的粮草向他示好,后面又有一个随元青跟他针锋相对,这两兄弟看起来尿不到一块儿去啊。
想想也对,嫡长子随元淮若不是因为一副病恹恹不能领兵的模样,说不得长信王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二公子随元青啊。
说起来,长信王府这两位公子本身就很有意思,大公子病恹恹的看起来就长于智计,而且私下里的势力必定也不小,不然也不可能将当时霁州市面上所有的粮草都收入囊中,这么看起来,但凡这位大公子心狠一点,长信王府的将来,就只能看这位大公子的了。
那随元青武功不算弱,可看起来傻傻的,而且性情残暴,他若上位,恐怕焉州和崇州都不能太平。
谢征脑子转得飞快,想要创造一个时机,让那位大公子再次靠上来,至少短期内他可以借着那位大公子的手,铲除随元青,断送长信王府在军中的未来。
至于那位大公子,自然有长信王本人去处理。
即便长信王碍于家族传承对那位大公子不做任何惩罚,可也不会放心将手中的兵力交出去,父子俩的隔阂就会一直存在,耗也能把长信王耗死!
谢征正想办法准备主动创造机会,让齐旻这个明面上的长信王府大公子靠上来,那边随元青就私下带人准备截杀他了。
随元青手里有长信王特意安排的人马,正好谢征想要主动挑事,干脆创造了离开锦城大营的假象,随元青手底下的斥候得用,自然很快就摸到了谢征的踪迹,而谢征的斥候也摸到了随元青的斥候的痕迹,于是搞了一出谍中谍,引得随元青上了钩,居然带着一千人马就想要拿下他武安侯谢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