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爷,你们这是干什么?浩浩荡荡?”
“没事,去下我二叔家。”
街坊邻居都这么议论,慧姐也这么直白的说了,范明还来问,石宽就有些许的不高兴,胡乱回答着。
其实范明也是随便问的,他也只是要和石宽保持一种不仅认识,相对来说,关系还比普通认识的要好上那么一点。
“哦,去文镇长家啊,我刚从他家出来,给他送了一封信去。”
一听说文镇长有信,石宽就又想到了文贤婈,甚至怀疑就是文贤婈写信给文镇长的。他不好问信是从哪里寄来的,但话又到嘴边了,只得临时改口:
“今天的船这么快回来呀?”
“是啊,过年这段时间都提前一个小时,罗老师一家来了,刚才就是搭我的船进来的。”
和石宽没有什么太多聊的,说完了这句,范明就走了。
还有几天就开学,罗竖他们也该来学校,这些石宽不是很关心。他的心还停留在文镇长的信上,要真是文贤婈写回来的信,那会不会说他的事呢?
他和文贤婈的事,迟早是要公诸于众,他也在心里做好了准备。只是突然就来到,还是有点忐忑不安。
邓铁生和小七已经早一步到文镇长家,说明了情况,这会站在文镇长家门口,等文崇仙和石汉文,还有文田夫三人走到,就帮点燃了鞭炮。
文崇仙他们三人还算识相,炮声刚停,就对站在门口的文镇长深深鞠躬,说着在家里大人教的话:
“二爷爷、二叔,对不起,我们给你赔罪来了。”
这都是晚辈,但想起那天自己的狼狈样,文镇长还是有些气愤的,他黑着脸,冷冷地说:
“嗯,进来吧。”
石汉文心跳如鼓,不知道接下来会被怎么样臭骂,他推了一下文崇仙,示意文崇仙先走进去。
文崇仙狡猾,站到了文田夫身后,推着文田夫往前走。
进到了文镇长家客厅,文贤莺她们把礼摆上。杨氏拿出了那条红布,过去挂在文镇长的脖子上,陪着不是:
“他二叔,孩子们还小,不懂事,你别跟他们计较。这里拿红布给你挂上,红红火火,利利事事。”
文贤莺和阿芬也趁机上去,各自说着好话,歉意不断。
文崇仙和石汉文还勉强能算是孩子,可文田夫都已经娶婆娘了,怎么还能当孩子呢?但是啊,看那身子瘦瘦小小,即使把脑袋拉直了,也不及文崇仙高,看着也有点于心不忍。文镇长没有大怒,喝了一口茶,教训道:
“你们啊,这是炸到了我,也并无大碍,要是炸到了李县长、马局长他们,还有这么的好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