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党小说 > 都市小说 > 重生83:长白山上采参忙 > 第595章 再一次秋收保卫

第595章 再一次秋收保卫(1 / 2)

十月十五日,霜降将至。长白山草北屯的田野里,金黄色的玉米秆在秋风中沙沙作响,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腰。合作社的秋收工作全面展开,但今年的情况格外复杂——狩猎季正在进行,庄稼成熟也引来了大量野生动物。

清晨五点半,合作社大院里已经热闹非凡。三台手扶拖拉机“突突突”地发动着,二十多辆马车套好了牲口,社员们扛着镰刀、麻袋、扁担,准备下地。但和往年不同,今年队伍里多了十个穿迷彩服、背枪的人——这是护卫队的秋收保卫小组。

曹大林站在一辆拖拉机车斗上,手里拿着铁皮喇叭:“乡亲们,都听我说两句。今年的秋收,咱们要打两场仗:一场是抢收庄稼,一场是保卫庄稼。”

他指着远处山脚下的玉米地:“大家看,那片地已经被野猪祸害了。昨晚巡逻队统计,至少有五亩玉米被拱了。野猪、熊瞎子、狍子,都知道庄稼熟了,要来吃现成的。”

“那咋办?”老社员孙福贵问,“总不能在地里守着吧?”

“就是要守着,”刘二愣子跳上车斗,“护卫队已经制定了《秋收保卫方案》。白天大家正常收割,晚上护卫队巡逻。关键地块,咱们要建临时了望塔,二十四小时看守。”

阿雅补充道:“我们还在试验几种驱赶野猪的方法:有声驱赶——在地边挂铁皮,风一吹叮当响;有味驱赶——撒辣椒粉、石灰粉;有光驱赶——晚上用探照灯扫射。但最有效的,还是人的威慑。”

“那狩猎队呢?”有人问,“不是正在打猎吗?多打几头野猪不就行了?”

曹大林解释:“狩猎是有指标的,不能想打多少打多少。而且野猪很聪明,打了一两头,其他的就躲起来了。所以咱们要综合防治:狩猎控制种群数量,巡逻防止破坏,驱赶保护庄稼。”

分工明确:收割队由张大山负责,五十个劳力,分成五组,每组负责一片地;运输队由孟库负责,二十辆马车,三台拖拉机,往合作社运粮;保卫队由刘二愣子负责,十个护卫队员,外加二十个自愿参加的年轻人,分成三班倒,昼夜巡逻。

“还有一个任务,”曹大林强调,“收割时要注意,地边留出两行庄稼不割,给野生动物吃。这是老规矩——山里的东西,不能全拿光,要给山里的活物留一口。”

“留多少?”有人嘀咕,“自己都不够吃呢。”

“两行就够了,”吴炮手站出来说话,“我年轻时,我爹就这么教:收九留一,山不记仇。你全拿光了,野物饿急了,明年更祸害庄稼。留一点,它们有吃的,就不来地里了。”

老辈人说话了,年轻人不再有意见。

六点整,秋收正式开始。

张大山带着收割队进入玉米地。今年合作社种了三百亩玉米,长势很好,平均亩产估计能有八百斤。但靠近山脚的那片地,确实被野猪祸害得厉害——玉米秆东倒西歪,玉米棒子被啃得只剩芯子,地上全是野猪蹄印和粪便。

“这帮畜生,”张大山心疼地摸着被啃过的玉米,“这一亩少说损失二百斤。”

“张叔,你看这儿,”年轻社员小顺子指着地边,“野猪是从这儿进来的。”

地边有一处明显的豁口,篱笆被撞倒了。野猪力气大,普通的篱笆根本挡不住。

刘二愣子带着保卫队过来查看:“得加固。用碗口粗的木桩,深埋一米,间隔半米,再用铁丝缠三道。”

“那得多少木桩啊?”

“砍,”刘二愣子果断,“山上有的是枯树。今天白天收割,晚上就加固。”

收割工作紧张有序。镰刀挥舞,玉米秆成片倒下,妇女们跟在后面掰玉米棒子,孩子们把棒子装进麻袋。这是山里人一年中最忙碌也最喜悦的时候。

阿雅没下地,他带着几个年轻人在试验田里做观测。试验田种了各种庄稼:玉米、大豆、土豆、谷子,还有一小片专门种给野生动物吃的南瓜、红薯。

“记录数据,”阿雅指挥,“被破坏的面积、程度、动物种类、时间。”

他们发现一个规律:野猪最喜欢玉米和红薯,熊喜欢蜂蜜(试验田边放了几个蜂箱),狍子喜欢豆子,鹿喜欢谷子。而且野生动物都是晚上来,白天很少见。

“这说明它们怕人,”阿雅分析,“咱们的巡逻有效。但光靠巡逻不够,要建立长效机制。”

他想到了一个办法:“可以在林子和庄稼地之间,建一条‘缓冲带’——种上野猪爱吃的红薯、南瓜,但不用管,让它们随便吃。这样它们就不进庄稼地了。”

“那不是白种了?”一个年轻人问。

“不算白种,”阿雅解释,“第一,保护了主庄稼;第二,红薯南瓜产量高,种一点就够野猪吃;第三,这也是生态平衡——人种庄稼,也要给野生动物留食物。”

这个想法得到曹大林支持:“试试。明年春天,就在所有庄稼地边上种缓冲带。”

白天收割顺利,到下午五点,已经收了五十亩玉米。马车一趟趟往合作社运,晒场上玉米堆成了小山。

但夜幕降临后,真正的考验开始了。

晚上七点,刘二愣子带着第一班巡逻队上岗。十个人,分成两组:一组五人在地里巡逻,一组五人在了望塔观察。

了望塔是白天临时搭的——四根粗木桩做支柱,上面搭个平台,能站三个人,还有一盏探照灯(用拖拉机电瓶供电)。

刘二愣子、大柱、二牛在了望塔上。夜里山风很凉,他们裹着棉大衣,轮流用望远镜观察。

“注意听声音,”刘二愣子经验丰富,“野猪来的时候,先能听到哼哼声,还有踩断玉米秆的声音。熊的声音更大,像喘粗气。鹿和狍子声音小,但要小心——它们一惊就跑,可能把其他动物引来。”

夜色渐深,月亮升起。田野里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玉米叶的沙沙声。

九点左右,大柱突然低声道:“有动静!”

三人屏息细听。果然,从山脚方向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——是动物踩断枯枝的声音。

刘二愣子举起望远镜,调整焦距。月光下,几个黑影正在靠近庄稼地。

“是野猪,”他判断,“三头,两大一小,是一家子。”

野猪很警惕,走走停停,不断抬头闻气味。它们到了地边,发现了白天加固的木桩篱笆,试图撞开,但木桩很结实,撞了几下没撞动。

“它们进不来,”二牛高兴,“咱们的篱笆管用。”

但话音未落,那头大公猪突然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加速冲撞!“轰”的一声,一根木桩被撞歪了!

“坏了!”刘二愣子立即打开探照灯,强烈的光束照向野猪。

野猪被强光一照,吓了一跳,转身就跑。但跑出不远,又停下来,回头看看,似乎不甘心。

“敲铁皮!”刘二愣子下令。

大柱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破犁铧,用力敲打。“当当当”的巨响在夜空中回荡。

野猪终于被吓跑了,消失在树林里。

“暂时赶走了,”刘二愣子松口气,“但明天还会来。野猪记吃不记打,只要闻到玉米味,就会再来。”

“那咋办?”

“得让它们长记性。”刘二愣子想了想,“明天在地边挖陷阱——不是抓它们的陷阱,是吓唬它们的。挖个浅坑,里面放些铁皮罐,野猪一踩,哐当响,它们就怕了。”

第一夜平安过去。但第二天一早,发现还是有两亩玉米被祸害了——野猪从另一个方向进来了。

“防不胜防啊,”张大山看着被拱得乱七八糟的地,“这得损失多少粮食。”

曹大林召集紧急会议:“光防守不行,得主动出击。但不是猎杀,是驱赶。咱们组织一个‘驱赶队’,带着猎枪,放空枪,把野猪往深山里赶。”

“谁去?”刘二愣子问。

“我去,”吴炮手主动请缨,“我熟悉野猪的习性。它们现在集中在北坡,咱们去把它们往南赶。南山那边有片橡树林,橡子熟了,够它们吃的。”

“我跟吴爷爷去,”阿雅说,“我记录数据,研究野猪的活动规律。”

“我也去,”刘二愣子说,“带五个人,足够了。”

驱赶队很快组成:吴炮手、阿雅、刘二愣子,加上大柱、二牛、三虎,共六人。带三支枪,但只带十发子弹——全是空包弹,只响不伤人。

上午九点,驱赶队出发。他们先到北坡,果然发现野猪活动的痕迹:拱翻的土,新鲜的粪便,还有清晰的蹄印。

“看这脚印,”吴炮手指着地面,“不止一家,至少有三群,十几头。怪不得祸害庄稼——太多了,山里食物不够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阿雅问,“全赶走?”

“不能全赶走,”吴炮手摇头,“野猪是山林的一部分,全赶走了,生态不平衡。咱们要做的,是把它们从庄稼地附近赶走,赶到食物多的深山里去。”

他们顺着脚印追踪。走了约二里,听到前方有动静——野猪的哼哼声,还有小猪的叫声。

悄悄靠近,透过树丛看到:一片空地上,三群野猪正在觅食。大猪拱地找草根,小猪跑来跑去。数量真不少,大大小小有十五六头。

“怎么赶?”刘二愣子问。

吴炮手经验丰富:“不能硬赶,要巧赶。野猪怕响,怕光,怕陌生的味道。咱们分三组:一组在东边敲铁皮,二组在西边放鞭炮,三组在北边撒辣椒粉。把它们往南赶。”

“南边是橡树林?”

“对,那里食物多,它们去了就不想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