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 猛鬼作祟(2 / 2)

他的话音落下,回声在大堂里转了几圈才消失。齐县长站在一旁,捂着鼻子,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,那声音含含糊糊的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十几分钟后,一张红木条案被摆在了大堂上。条案是县衙仓库里的老物件,紫檀木的,虽然蒙了一层灰,但擦干净之后,露出了乌黑发亮的本色,上面还雕刻着云纹和龙纹,一看就是前朝的东西。条案上还摆放着惊堂木、朱墨笔、签筒、红黑砚台等物,据安连奎说是从县衙仓库里面翻出来的老物件。

那惊堂木是檀木的,磨得油光锃亮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签筒是竹制的,里面插着一把红签子,签头上写着“杀”字,朱红色的字迹在烛光下格外刺眼。朱墨笔的笔杆是青花瓷的,笔头已经干硬,不知多少年没用过了。红黑砚台是一对,红砚磨朱砂,黑砚磨墨,砚台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墨迹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一面看不出本色的升堂鼓。那鼓面已经破了,用牛皮补过几回,鼓槌也不知丢到哪儿去了,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棍子。

阴森的老县衙,散发着阵阵阴气的老物件,再加上大堂里面随着夜风四处摇摆的灯笼,眼前的一切给人一种诡异荒诞的感觉。

齐县长站在屏风后面,两条腿直打颤。他用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,可汗还是不停地往外冒,把那块纱布都浸湿了。他的鼻子还在一跳一跳地疼,鼻梁子肿得老高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
他看着王汉彰那张笑眯眯的脸,心里直骂娘:这叫什么事?你们他妈的杀人,还要我给你们审案?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

王汉彰走到屏风后面,笑着推了齐县长一把,那力道不轻不重,可齐县长差点没站稳,踉跄了两步,扶住了墙。王汉彰说,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:“齐大老爷,该您出场了!”

齐县长能够在安平县坐稳县长这个位置,自然也不是善与之辈。他是北平商业学校毕业的,又在北洋政府里混了几年,什么人没见过?什么场面没经历过?他很清楚,这个王汉彰要他审案,不过是想借自己的手,杀袁文会的人。

王汉彰他们这伙人肯定在安平县待不长,打完就走,拍拍屁股回天津。自己真要是杀了袁文会手下的人,等王汉彰他们拍拍屁股走了,袁文会回来还不得跟自己玩命?

袁文会在安平县经营了好几年,手底下虽然没了保安团,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还在,那些跟他有交情的人还在。袁文会那个人心狠手辣,什么事干不出来?

这个案子,说破大天自己也不能审!

想到这,齐县长眨了眨他那绿豆大小的眼睛,捂着鼻子,瓮声瓮气地说道,声音里透着几分讨好的意味,又藏着几分坚决:“王长官,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我不是很清楚。而且人犯也是你们抓的。再说了,你们警察本来就有执法权,何必还要让我这种小角色审理?依我看,您还是亲自审吧......”

他的话音未落,就看王汉彰笑着拍了拍腰间的枪套,那枪套是棕色的牛皮,磨得发亮,里面插着一把纳甘转轮手枪,枪柄上的花纹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。

王汉彰说,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齐县长的耳朵里:“我们是警察没错,可我们是天津的警察,管不到你们安平县的地面啊。行了,别啰嗦了,你赶紧上去吧!”

说着,王汉彰没有给他继续辩解的机会,直接把他推入了县衙的大堂之中。齐县长被推得踉跄了两步,撞在条案上,肚子被桌角硌了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扶着条案,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,抬起头,只见大堂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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