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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0章 鹅皮废了,但味对了!临行珠海,师父的警告!(2 / 2)

林晓爬起来下楼检查鹅的状態。

醃製了整整十六个小时。

鹅的顏色变成了深褐色,腹腔里的醃料渗透得很均匀。

他用手指按了按鹅胸,肉质紧实但有弹性,盐分和调味已经吃进去了。

接下来是风乾。

配方要求:温度18到22度,湿度60%以下,掛够八小时。

现在室外温度26度,湿度78%。

广州的天气,一年到头能达到配方要求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
林晓早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
他把厨房的空调打开调到18度,除湿模式,然后把鹅掛在铁鉤子上,吊在空调出风口正下方。

土办法,但管用。

掛好之后看了看时间——早上六点整。

风乾八小时的话,下午两点才结束。

但他下午两点之前就得出发去珠海。

林晓站在厨房里算了好几遍。

城际列车十点半发车,四十分钟到珠海,加上从车站到目的地的时间,他最迟十点出门。

也就是说,风乾只能到上午十点,四个小时。

差了一半。

四个小时的风乾出来的鹅,皮不会脆。

但这只鹅本来就是练手的第一只,能不能成功他没抱什么期望。

今天先走一半流程,风乾四小时后直接进炉烤。

就算做废了,也能看看半风乾状態下是什么效果,积累数据。

六点半,他开始调配脆皮水。

白醋、麦芽糖、大红浙醋,3:2:1。

麦芽糖是黏稠的,他把碗放在热水里隔水加热,等麦芽糖化开之后再跟醋混合。

配方还要加少量玫瑰露酒和五香粉——玫瑰露酒5毫升,五香粉2克。

混合之后的脆皮水顏色偏琥珀色,跟他以前用的那种清澈透明的完全不同。

他用刷子把脆皮水均匀刷在鹅皮上,一共刷了三遍,每遍间隔十五分钟。

赵国栋七点半到了,看见厨房里吊著一只棕色的鹅,空调开到最低,冷得直搓胳膊。

“林哥,你这是要冻鹅还是烤鹅”

“风乾。”

“你穿著短袖在十八度的厨房里,不冷吗”

“冷。但鹅比我重要。”

赵国栋翻了个白眼,去前厅开店了。

上午九点五十,林晓把鹅从鉤子上取下来。

风乾了將近四个小时。

他摸了摸鹅皮表面——不够干。手指按上去还有一点粘腻感。

正常风乾八小时的鹅皮,摸上去应该粗糙发硬。

果然差了一半时间。

但他不打算等了。

烤炉预热,温度计探针伸进去,等实际温度到了220度,把鹅塞了进去。

第一段猛火定皮,配方要求220度烤十五分钟。

林晓蹲在烤炉前面,紧盯著温度计。

五分钟后,鹅皮开始起变化。

表面的脆皮水在高温下析出糖分,顏色从琥珀色变成浅焦糖色。

但同时,一股不对的味道钻进鼻子。

不是焦味。

是水蒸气。

风乾不够,鹅皮里残留的水分在高温下大量蒸发,没有形成脆壳,反而在皮和脂肪之间形成了一层水汽。

这层水汽会让皮变软。

这只鹅的皮,脆不了了。

他没有中途开炉,继续按照配方走完全程。

十五分钟猛火,二十分钟中火逼油,最后十分钟猛火上色。

总共四十五分钟。

鹅出炉的时候,外表看著还行。

深红色的表皮,油光发亮,卖相不算差。

但林晓拿起刀,用刀背敲了敲鹅皮——

咚,咚。

声音发闷。

脆皮烧鹅的皮敲上去,应该是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
这只鹅的声音是“咚咚”的。

皮软了。

“废了。”

他切了一块下来尝了一口。

皮確实不脆,嚼起来是韧的,黏牙。

但味道出乎意料地好——醃料的十四种原料在烤制之后完全融合了,层次分明。

先是咸香,然后八角和桂皮的暖香,最后白胡椒的辛辣尾韵一层一层地冒出来。

白胡椒3.2克,確实是在烤制阶段才爆发的。

他之前的判断对了。

皮废了,但肉和味是对的。

配方没问题。

问题只出在风乾时间不够。

只要风乾环节做到位,这个配方出来的烧鹅应该能打。

林晓把剩下的鹅切了一盘端给赵国栋。

赵国栋咬了一口,嚼了半天。

“味道绝了,但这皮怎么跟啃橡皮似的”

“风乾时间不够。”
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做第二只”

“珠海回来之后。”

林晓看了看时间,九点五十五。

他把围裙解了,去楼上换了身衣服。

出门前,他把那张抄著烧鹅配方的纸从口袋里掏出来,折好放进了钱包夹层里。

又把手机打开看了一遍吴经理髮来的地址。

珠海市香洲区某某路。

私宅,不是饭店。

陈伯庸请他去自己家里吃饭。

十点整,林晓锁了店门,跟赵国栋交代了几句,出门。

地铁到广州南站,二十五分钟。

他站在进站口刷身份证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
是冯德海。

“师父。”

“去了”

林晓愣了一下。

他没跟冯德海说过要去珠海的事。

“您怎么知道的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“陈伯庸打过电话来了。”

林晓的脚步停在了检票闸机前面。

“他给您打电话了说什么了”

冯德海不急不慢:“他说想见见我的徒弟。”

“那您怎么说的”

“我说你不是我徒弟。”

林晓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冯德海又开口了:“但我告诉他,这孩子的鲍汁底子,是我教的。”

冯德海主动告诉陈伯庸林晓的鲍汁是他教的——这等於承认了林晓跟自己的关係,不管名分上是不是师徒。

“林晓,有一道菜,陈伯庸肯定会提起来。”

“哪道”

“龙凤呈祥。”

林晓握著手机没说话。

“他提的时候,你就听著,別接话。听完了再说。”

“为什么”

冯德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“到了珠海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电话掛了。

林晓站在闸机前面,被后面的旅客催了一下才回过神来。

他刷卡进站,上了城际列车,找到座位坐下。

列车启动,窗外的站台往后退去。

冯德海说“你就听著,別接话”。

周毅说“小心点”。

一个是他的半个师父,一个是刚认识两天的同行,都在同一件事上给了他提醒。

龙凤呈祥。

那道菜的背后,到底藏著什么

四十分钟后,珠海。

林晓掏出手机,给冯德海发了条消息:“到了。”

然后打开地图,看了看陈伯庸家的位置。

离车站四公里。

他叫了辆车。

手机屏幕上,冯德海一直没有回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