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是亲奶奶才更怕吧认知颠覆了”
“换我我也吐”
“她胆子也是真大还能对视换我直接晕了”
阿芬跑出去的当晚就发起了高烧。
三十八度七,烧到半夜烧到了三十九度四。
她自己在出租屋里,没有人照顾,迷迷糊糊地翻出退烧药吃了一粒,裹着被子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。
第二天烧退了,到了晚上又烧起来。
反反复复烧了三天三夜,第四天早上才彻底退了。
她去医院查了血,拍了胸片,啥毛病没有。
医生说可能是病毒感染,开了点抗病毒的药,让她回去多喝水。
但真正让她害怕的不是高烧。
是那个梦。
退烧之后,她每天晚上做同一个梦。
梦里是老屋的堂屋。一样的布局,一样的月光,一样的太师椅。
奶奶坐在那把椅子上,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寿衣,脸朝着她。不说话。就是看着她。
那个眼神跟她在院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等。
像是在等什么。
等她说一句话,等她做一件事,等她走过去,但她每次都醒在刚要迈步的时候。
这个梦已经连续做了一个多星期了。
“同一个梦反复做”
“奶奶肯定有话没说”
“这梦做一次就够受的了还天天做”
“一个多星期了她怎么熬的”
阿芬说到这里,终于没忍住,眼泪滚了下来。
两行,顺着鼻梁两侧慢慢地淌,淌到嘴角,她拿手背抹了一下。
“大师,”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明显的颤抖,“大师,我奶奶是不是,是不是还没走?她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没完成?是我那次烧纸烧得不对?是不是冒犯了她?是不是在怪我?怪我她走的时候我没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?大师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那天我在外地出差,订了最早的车票了,可是等我到的时候,她已经……”
弹幕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涌上来很多安慰的话。
“天哪好心疼”
“妹妹别瞎想,奶奶不会怪你的”
“这就是执念吧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”
“大师快帮帮她”
“不是你的错啊阿芬”
“我感觉她心理出问题了不是灵异的事”
“需要一个心理医生”
“但是她自己觉得是灵异你跟她说是心理问题她不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