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,文武百官交头接耳,有人震惊,有人愤怒。
秦铮猛地站起来,指着林薇薇声音凌厉道:
“大胆!你是女子?女扮男装参加天厨大典,已是欺君之罪!
还敢在此妖言惑众,为你那贪墨军饷的父亲翻案?”
他转向皇帝拱手道,
“陛下,此人罪不可恕,请陛下立即将其拿下!”
林薇薇不慌不忙,伸手解开发髻。
墨发散落,垂在肩头,露出一张坚定的脸。
她抬起头坦然看向皇帝:“民女林薇薇,林文正之女,为父申冤,冒名参赛,请陛下治罪!”
秦铮冷笑一声:
“陛下,您听见了?她自己都认了!
女扮男装,欺君罔上,此乃死罪!
何况她父亲林文正贪墨军饷,证据确凿,她竟还敢在此喊冤?
臣请陛下将其押入天牢,严加审讯,定能查出她背后还有何人指使!”
他的目光扫过萧天翊和沈清坐着的方向,意味深长。
秦铮继续道:“臣怀疑,此女与萧天翊、萧沈氏等人结党营私,伪造证据,混淆圣听,其心可诛!”
萧天翊站在武将队列中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沈清坐在女眷席上,端着茶杯,也神色自若。
反而是皇后低垂着头,不敢抬起。
夏景宸捏了捏眉头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疑惑道:“哦?你是说,朕的战神将军和朕的皇商顾问也参与其中?”
他看向萧天翊和沈清,将视线最终转到秦铮脸上:“秦相,你可有证据?”
秦铮被这目光看得微微一怔。
他本以为皇帝会震怒,会立刻下令拿人,没想到皇帝不紧不慢,反而向他索要证据,没关系,反正他早有准备。
秦铮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奏折,双手呈上。
“陛下,臣自然有证据!
林氏女伪造身份,混入天厨大典,背后若无靠山,如何能瞒天过海?
萧天翊身为边关主将,多次出入萧府,与林氏女过从甚密。
萧沈氏更是一手操办林氏女在京城的衣食住行,甚至为其提供大笔银两,用于收买证人、伪造文书。
臣有人证,萧府管家福伯的供词,以及林氏女与萧天翊来往的书信数封!”
他说着,朝殿外挥了挥手,
“来人,带证人!”
殿门再次打开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两个侍卫押了上来。
正是萧府的管家福伯。
福伯低着头,浑身发抖,不敢看任何人的胆小模样。
秦铮走到他面前,沉声道:“福伯,把你对老夫说的话,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!”
福伯扑通跪倒,磕了三个响头,声音哆嗦:
“陛……陛下,老奴……老奴在萧府做事多年,亲眼看见萧将军与林公子来往密切,时常夜宿西跨院……
还有,还有沈夫人,她多次拿萧府的公款接济林公子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额头抵着金砖,不敢抬起来。
殿内又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