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宇真人之前被陈岳、青婉茹以金丹灵符偷袭,虽未重伤,却也颇为狼狈。
隨后追击陈岳,虽將其斩杀,但追击陈玄远时,对方竟在绝境中动用了一张小挪移符,硬生生从他眼皮底下逃脱!
这让他这位金丹真人的顏面大为受损,胸中憋著一股邪火。
“出了何事”洪宇真人目光如电,扫向隱风鼬。
隱风鼬连忙起身,恭敬稟报:“主人,那名筑基二层的修士已然逃入此坊市!属下无能,追击近九个时辰未能將其擒下。”
“另外,在坊市外围,此人曾出手救走一名重伤的筑基六层修士,属下亲眼所见,他是直接將那人摄入怀中消失的!”
洪宇真人原本只是恼怒手下办事不力,但当听到最后一句时,瞳孔骤然收缩:“直接摄入怀中消失你確定!”
隱风鼬匍匐下身体,语气更加肯定:“属下以性命担保,绝无虚言!若非亲眼所见,属下也不敢相信。属下怀疑……那小子身上,极有可能怀有传说中的……洞天之宝!”
“洞天之宝!”洪宇真人呼吸猛地一滯,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与炽热光芒!
脸上的怒色被一种狂喜与势在必得的激动取代,连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,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!能容纳活体修士,瞬间收取……洞天福地类空间至宝!”
他修道数百载,歷经无数凶险,爭夺过无数资源,深知一件洞天之宝意味著什么!
那不仅是绝佳的藏身、储物、甚至修炼之所,更代表著难以想像的机缘和底蕴!这等宝物,莫说金丹修士,就是元婴老祖知道了,恐怕也会心动不已!
隱风鼬感受到主人的激动,心中稍定,继续道:“属下有八九成把握!否则实在无法解释,他是如何在属下眼皮底下,让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的!”
“好!好!好!”洪宇真人连道三声好,眼中精光爆闪,之前的恼怒早已拋到九霄云外,“若真能夺得此宝,记你首功!待我研究透彻,將来定会为你寻来衝击金丹境的关键灵物!”
隱风鼬大喜过望,单膝跪下:“多谢主人栽培!属下愿为主人赴汤蹈火!”
洪宇真人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,恢復了几分金丹修士的威严,对下方噤若寒蝉的坊市执法修士下令:“传我法旨!派出坊市所有执法队,对所有在坊修士进行严密盘查!”
“重点核查身份来歷不明、无法提供详细证明者!凡有可疑,立即抓捕,带到此处由本座亲自核验!尔等放手施为,本座在空中为尔等掠阵,镇压一切不服!”
“谨遵真人法旨!”筑基后期执法修士连忙躬身领命,隨即转身,一道道命令迅速传了下去。
很快,整个流云坊市鸡飞狗跳。一队队身著统一服饰的执法修士,开始挨家挨户、逐街逐巷地盘查。
所有修士都被要求出示身份凭证,详细说明来歷、目的,並接受问询和简单的神识探查(主要是確认修为与登记是否相符,避免高阶偽装低阶)。
坊市內顿时风声鹤唳,人心惶惶。抱怨声、辩解声、搜查时的碰撞声不绝於耳。
洪宇真人则悬於坊市上空,庞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,仔细扫过每一个被带到他面前接受二次核验的修士。
事关洞天之宝,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亲自把关。
盘查足足持续了三日三夜,几乎將整个坊市翻了个底朝天。
第三日傍晚,那名筑基后期的执法队长前来復命,脸上带著疲惫与忐忑:“稟告真人,此次全面盘查,共查出十二名炼气期修士,无法提供有效身份证明或来歷存疑。”
“其中炼气圆满三人,炼气后期六人,炼气中期三人。已全部带到,听候真人发落。”
洪宇真人眉头紧锁。
这三日,他亲自核验了数百名可疑修士,包括这最后抓来的十二人,甚至暗中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他们的丹田,確认无人隱藏修为,也未发现任何洞天之宝的波动。
那筑基二层的小子,连同他救走的筑基六层修士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!
更让他心烦的是,阴霖山那边已传来確切消息,山门秘地中的千年东乙木以及两株珍贵的胎灵果树,不翼而飞!
结合隱风鼬的匯报,那小子很可能就是盗取灵木的贼人!阴傀宗高层震怒,严令洪宇必须將贼子擒拿归案,追回失物。
“十二人……都是炼气期……”洪宇真人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那十二名被灵力锁链捆缚、封住口舌、满眼恐惧的修士,他们大多衣衫襤褸,一看就是常年混跡底层的散修或落魄家族子弟。
隱风鼬也在一旁低声道:“主人,我以天赋秘术反覆感应过,坊市內確实没有那小子和另一个筑基修士的丝毫气息了。”
“他们要么有极高明的隱匿秘法,连我的天赋都能避开,要么……就真的已经不在坊市內了。”
洪宇真人沉吟不语。
他之前也考虑过对方可能通过隱秘传送阵离开,但执法队確认坊市所有登记在册的传送阵近期都未启动过,而私自架设的临时传送阵动静不小,不可能瞒过他和坊市阵法。
至於藏匿,坊市所有可能藏人的隱秘角落、地下密室都被翻了个遍。
难道真的让他们跑了洞天之宝和千年灵木就这么失之交臂
洪宇真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