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也像陈牧那样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“我不会,我跟他不一样。”
暖光斜斜落下来,半覆在男人冷硬分明的脸上,孟疏棠看了,用力点了点头,她发誓不再因为陈曼和陈牧的感情,折磨她跟顾昀辞了。
她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站起身,“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两人走出房间,过道有些冷,顾昀辞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孟疏棠转眸冲着他柔柔一笑,裹了裹衣服,衣料上带着他的气息,混着清冽的雪松清香,压下了几分朦胧酒意。
孟疏棠步子小,顾昀辞为了等她,走得很慢。
电梯里很安静,孟疏棠款然站着,沉默一会儿,突然喊他。
“顾昀辞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声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两天,是不是觉得我很烦?总缠着你问东问西,还给你闹脾气?”
顾昀辞心里是有些委屈的,倒不是因为陈牧的所作所为,他被牵连。
作为男人,这点儿委屈算不得什么。
只是……
他转眸看着孟疏棠,眸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欲。
房间沙发上至今残存着前几日缠绵的温热余韵,那些缱绻亲昵、耳鬓厮磨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闪过,他心内一万个念头冒出来,将她拢进怀里,吻遍她眉眼。
但她心里压着陈牧出轨的事,对他避之不及,他想……也只能是想。
他没再看她。
身体起了反应,他有些难耐,只好拿出雪茄,嘭地打开打火机对着点燃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孟疏棠还不知道周围氤氲着危险气息。
“是我没耐心。”顾昀辞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“我应该更懂你,该自己消化,毕竟公主……都是要人哄的。”
孟疏棠没接话,指尖蹭着电梯墙壁,“可这两天,明明是我无理取闹。”
顾昀辞恨不得转头扣住她纤细脖颈按在自己唇上,将她吃干抹净。
真的,但凡孟疏棠再说一句话。
顾昀辞没再搭理她,将衬衣从裤腰里拉出来,盖了盖。
孟疏棠看着某地方鼓鼓撑起来,眸瞳睁大,似幡然醒悟,转头看向其他地方,识趣地没再继续问。
两个人一路沉默,好似吵架的夫妻。
叮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。
孟疏棠走出来,动作很干脆。顾昀辞也跟着她一起出来。
“你说的那些话,我都记住了。但我可能,还是会怕。”孟疏棠突然恶作剧到,就像以前他逗她一样。
顾昀辞身体的不舒服已经摁下去了,他看着她,认真到,“我知道。我会用行动证明的。你怕一次,我就证明一次,证明到你不怕为止。”
孟疏棠很感动。
不管她是真怕还是逗他,他每次回答,都那么认真。
“棠棠。”身后传来了顾昀辞的声音。
她回头,看见顾昀辞站在过道里,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晚安。”他说。
“晚安。”
电梯往下走的时候,孟疏棠摸了摸搭在身上的西装外套,才想起没还给顾昀辞。
这时手机震了一下,是顾昀辞发来的消息,【外套不着急给我。别着凉。】
她看着屏幕,指尖在键盘上停留了一会,回了个【嗯】
进了屋,孟疏棠把外套挂在玄关。
她走到窗边往下看,顾昀辞的车还停在楼下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