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站稳,桃娘的额角便撞上了他的下巴,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跌进他怀里。
谢临渊愣了。
他低头,怀里的女人瘦归瘦,可贴上来那一瞬间,触感却软得不像话——
腰是腰,胯是胯,每一处转折都比桃娘要圆润那么一分。
说不上胖,就是刚刚好,像只熟透了的桃子,皮薄馅足,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。
就在这时,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,盖住了她身上所有的气息。
谢临渊下意识皱眉,这种味道他向来厌恶,可不知为什么,此刻竟没松手。
他看向她的脸。
陌生的脸。
棱角、轮廓、眉眼,没有一处是他见过的。
可她的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正盛满了惊惶,湿漉漉的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。
那一瞬间,谢临渊觉得自已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他还没想完,怀里的女人已经猛地挣了出去。
她像被烫了一样连连后退,脊背撞上墙壁,整个人蜷缩着蹲下去,缩成小小一团,把头埋进膝盖里,袖子死死蒙住了脸。
谢临渊站在原地,手里的绳子垂下来,指尖还残着那抹柔软的触感。
他盯着角落里那个发抖的身影,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。
该死,他竟然想……
除了前几天在龙门客栈那场梦,他已经好久没这种念头了!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手——
五根手指微微张开,掌心里还残着那截腰身的弧度,那点恰到好处的圆润,像被烙铁烫进了皮肉里,怎么都挥不掉。
角落里那个女人还在发抖,压着细碎的喘息声,露在袖子外面的手指死死抠着袖口,指节泛白。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水囊就丢了过去。
水囊骨碌碌滚到她脚边。
女人愣了一下,怯怯地伸出手,拿起来就往嘴里灌,咕噜咕噜的,像渴了几天几夜似的。
喝得那么急,对自已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水珠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颌线滑下去,淌过那截细白的脖颈,没入衣领里。
她的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,每一口水都咽得又急又重,那股子渴劲儿看得人心口发紧。
谢临渊盯着那截喉咙,喉结不自觉地跟着滚了一下。
他猛地别过脸,心里翻涌上一股烦躁和厌恶——
该死!!
一个什么劳什子圣女。
也配?
他再也不想看了,烦躁地转过身,往床上一倒,和衣躺下。
窗外飘过风沙的声音。
黑暗中,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喉结。
那手凉丝丝的,指节修长,指甲圆润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,不像是药油味,倒像是……
他梦里闻到过的那种清冽的甜。
那根食指顺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,划过锁骨窝,每一下都又轻又慢,像一片羽毛拂过皮肤,激起一层细细的颤栗。
谢临渊感觉自已的呼吸重了起来。
他好渴……
不对,是好热……
像有一团火从那只手触碰的地方烧起来。
那只手没有停,灵巧地探进他的衣襟,指尖沿着胸骨一路向下,越过腹肌的道道沟壑,继续往下……
谢临渊喘着粗气,想看清那张脸。
这么让自已欲罢不能的女人,只有桃桃……
他好想她,想的要炸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