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回过神来,男人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了过去。
桃娘只觉得腰间一紧,整个人被那只手稳稳地箍住了。
男人的掌心滚烫,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几乎要烫进皮肤里。
“别动。”
桃娘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她想挣,可就在这时,赵莽的声音在车厢外炸响——
“停车检查!车上什么人?”
桃娘不敢动了。
晓野非常满意。
他挑了挑眉,不慌不忙地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瞥了一眼:“哟,这位官爷,方才不是检查过了吗?怎么又追上来?”
赵莽的声音冷硬得像铁:“刚接到的命令,所有出城的马车一律开箱检查。少废话,里面什么人?”
晓野依然半靠在车厢壁上,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像一个正在看戏的局外人。
他的手还搂在桃娘腰上,纹丝没动。
“我娘子。”
他把桃娘往怀里拢了拢,慢悠悠地说,“内人身子不大好,经不起风,官爷能不能行个方便?”
“不行。”
赵莽的声音逼近了一步,“打开帘子。”
桃娘的心跳几乎停了。
她那张黑丑的圣女脸在阴影里勉强能糊弄过去,可赵莽刚才亲眼见过这张脸——
万一他认出来……
晓野忽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已。
桃娘瞪大眼睛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凑近她,鼻息贴着自已额头,暧昧至极。
没等她回答,他已经一把掀开了车帘。
刺眼的阳光涌入车厢。
赵莽的脸出现在车帘外,手里按着刀,目光像鹰一样扫进来。
车厢里,一个柔然装束的男人半靠在内壁,怀里搂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缩在他胸前,脸埋在男人肩窝里,整个人裹在宽大的绛红色外袍中,只露出一小截后颈——
又白又细,不像是附近几经风沙的女人。
“你娘子?”赵莽盯着晓野。
晓野面不改色,甚至还有心思笑了笑:“正是。内人生了病,脸上长了东西见不得风,官爷见谅。”
赵莽皱了皱眉,伸手去掀那件外袍的兜帽。
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——
“呃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女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,声音嘶哑粗糙,像破风箱漏了气。
赵莽脸色一变。
不会是肺痨吧?
这玩意儿传染。
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手从刀柄上松开了。
算了,王爷说了要找刚刚那个又黑又丑的妇人,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一看就不是……
想到这,赵莽终于把手抽了回来。
“走吧。”
车帘落下的瞬间,桃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,额头抵在晓野的肩窝里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下一秒。
啪!
女人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。